上十二点。任何时候来的客人,都能被妥帖地安置,不用多费口舌。她当初选择长包这里,看中的就是这点。 顾澜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前台:把齐先生的行李送到房间,再让人带齐先生先去行政酒廊用晚餐,她起床梳理,稍后到。 挂断电话,她转身看向床上的人。 “我让人送套衣服上来,你待会儿自己走。” 说完,她迅速进了浴室,三分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只裹着浴巾,头发还半湿,露出的肩颈和锁骨上还泛着未褪的粉色。但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半点旖旎,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翻找。 沉聿清了清嗓子,用力咳了一声,表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顾澜手上动作不停,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不满意,随手扔在床上,抽出另一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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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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