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期的iPad推回去,仿佛卸下了什么看不见的负重。 过去的叁年半像一场加速播放的电影,试镜、片场、通告、航班。同学们的日常是晨工、台词课、排练厅,而他的日常却常常被切割成不同城市的酒店房间和交通工具。偶尔深夜结束,望着黑漆漆的城市,会有片刻恍惚,分不清那一边才是自己真正该在的“现实”。 但现在不同了。 “这是我能协调的最后延期,”梁允之指尖点着日程表上叁个用绿色标出的区块,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十二月底的卫视跨年演唱会,一月中的广告,一月底的杂志开年封面,这叁可都签了高额违约金,挪不开。” 顿了顿,她抬起眼。冬日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她精致妆容的脸上画出明暗交错的线,叹息一声道:“六个月,半年啊柏宇,你知道这对一个上升期的艺...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