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聊着最近的事。 结果她越听越吃醋,硬是把我按在床上让我交‘公粮’,直到快要两点她才彻底彻底满足了,我也能出门,虽然去到碰面地点会迟个几分钟就是了。 而我现在已经来到真理发来的旅馆门口了。 好在之前也和真理在这里私会过,所以我不用像第一次那样在走廊里找房间号了,而是笔直地往指定的房间走去。 当我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气味直接扑面而来——雌性的汗味、爱液的咸湿、还有一丝近乎海水般的腥甜,混在一起勾得人喉咙发紧。 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从门口那就可以看到床上了——真理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忘我地在自慰着,连我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我关上房门,床上的她抖了一下,停顿了...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