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聊着最近的事。 结果她越听越吃醋,硬是把我按在床上让我交‘公粮’,直到快要两点她才彻底彻底满足了,我也能出门,虽然去到碰面地点会迟个几分钟就是了。 而我现在已经来到真理发来的旅馆门口了。 好在之前也和真理在这里私会过,所以我不用像第一次那样在走廊里找房间号了,而是笔直地往指定的房间走去。 当我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气味直接扑面而来——雌性的汗味、爱液的咸湿、还有一丝近乎海水般的腥甜,混在一起勾得人喉咙发紧。 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从门口那就可以看到床上了——真理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忘我地在自慰着,连我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我关上房门,床上的她抖了一下,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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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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