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实在劳苦功高。 林现送她过去,嘴里终于奇怪道:“不是说今天休假吗?怎么又跑来了?” 后者一言难尽地叹气,“我也不想,这不是被拖来义务劳动了吗……” 他听了也有点心疼,“你不接不行?” “当然不行。”艾笑扬了扬她胸前的相机,表情十分膨胀,“我可是人民群众的喉舌,喉舌怎么能推三阻四呢。” 林现撩着她的头发笑,“好了喉舌,我们两个都加班,那今天谁回家做饭喂猫铲屎?” 原本他们家的家务是男女分配轮流值班一个星期,因为林警官的日理万机,艾笑已经连着干了半个月。 她忍不住怨声载道,“你怎么又加班……明明知道我做饭难吃的。咱们的家务制度才实施一个月,现在全乱套了。” 随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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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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