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稳稳托起江畔细腻的乳肉,修长的手指夹起中间的那抹红梅,用坚硬的指骨反复夹弄摩擦,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江畔的腰身,让她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胸口传来激烈的触感,江畔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微微颤抖,渴求着更强烈的触感。 陆观棋偏偏坏心眼地松开右乳,拨开江畔的衣领,白皙的奶子全部落入他的眼中,此刻江畔的乳尖已经有些充血地抬起头,硬的如同石子一般。 陆观棋含住她的一只乳,用拇指轻轻拨弄另一只的笋尖,粗粝的指腹和脆弱敏感的嫩肉相处的一瞬,江畔就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别……别这样碰,哈…….求你了,痒……” 柔软的指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乳尖,每次在她的皮肤上都留下让人战栗的电流,左乳被男人灵活的舌舔弄着,绕着乳晕打转,刮弄娇嫩的乳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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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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