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上竟真的露出疑惑的神情,“是你让我看清了真相,不是吗?若没有你,我或许一辈子都要帮那些人做可怕的事。那段时间,我被他们迷惑,杀了很多或许本性善良、从未作恶的妖魔。我只痛恨过去的自己,那才是值得我痛恨的。而你,从始至终,都是我深爱的人。” 这个向来不会说情话、不会表达爱意,更不会撒娇求关注的人,此刻的肺腑之言,才最是动人。 沈砚深深凝望着他,忽而释怀地笑出声,再次凑近,吻上顾承煜的唇,轻声道:“顾承煜,吻我。” 他将所有主导权都交给了对方,自己则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顾承煜的吻依旧有些笨拙,却胜在足够认真、足够温柔,让沈砚觉得格外舒服。等沈砚稍稍抬头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殿门上,红色的蛇瞳骤然闪过一丝寒芒,眉梢微微...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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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