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清晰得令人心慌。 水流到天然石板堆砌的阶梯上,凝成一滩, 月色下, 泛起暧昧的粼粼水光。 曲尽欢被唐敬尧把着两腿抱在怀里, 脑袋歪向左边, 柔弱无骨地靠在他强劲有力的臂弯中。 一开始她还挣扎, 现在彻底麻木了, 一动不动地任由唐敬尧抱着,让身体顺从本能的自然反应。 水声逐渐变小, 响一下,停一下,断断续续的, 然而听起来更加暧昧了。 唐敬尧刚褪去的燥欲再次攀升,喉结一滚, 薄唇贴着她耳朵, 哑声说:“在用中断法?” 曲尽欢还没缓过劲儿,声音绵软地问道:“什么中断法?” “不懂?”唐敬尧用下巴蹭了蹭她脸, 嗓音里噙着点笑。 曲尽欢听他笑得不怀好意,深知不是什么好话。 ...
...
...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