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枕寒。”曦光又醒了,帐幔外面似乎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好累。 明明一直躺着,可她还是好累。 话音刚落,秦枕寒就掀开了帐幔,气息微乱。 “曦光,”他小心翼翼将曦光抱了起来。 “我这次,又睡了多久?”曦光口中还残留着药膳的味道,看来在她刚刚被喂过不久。 “两日。”秦枕寒说,只觉怀中人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 相比之下,那越发隆起的肚子更加骇人。 “两日啊。”曦光叹息,看了眼外面,天亮着,又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是傍晚。” “你带我出去看看吧。”曦光抬眼冲秦枕寒笑了笑,昏昏沉沉中,她似乎好久没看见过外面的模样了。 秦枕寒抱了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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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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