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颤,和她眼底那片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湿漉漉的恐惧给攥住了。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焦躁,猛地窜上他的脊椎。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看她哭?可她现在每一滴眼泪都让他心口发堵。 是想听她求饶?可她嘴里喊出的“傅羽”只让他想把世界都砸了。 那是想……要她别这么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嗤笑自己这荒唐的闪念。他迟衡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怕不怕? 可为什么,当她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磨得生疼? “闭嘴。” 他忽然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道是在命令她,还是在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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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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