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不再是神,您自然也感知不到他了。” 姜岁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些道理,偏头问:“放弃了神格之后,他会变成什么?” 这一点步鸥也回答不上来。 姜岁自顾自的道:“可能会变成一只平平无奇的,长着翅膀的小狗。” 他说完站起身,道:“把你之前找到的那几个世界的编号发给我。” 步鸥说:“要不您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 “他可能在等我。”姜岁仰起头看着窗外火红的落日,像极了那天在冰天雪地中之中的奇景,那时候格剌西亚垂眸吻他,没有说话,可眼睛里好似有千言万语,直到现在也没有出口。 一只流浪的小狗,要是没有主人把它领回家,它该有多难过。 或许他如今沿着神殿的窗户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尽头,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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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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