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缝隙还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铃铛。如此做工精美的物件不必说自然是宫里的,但她对它的用途很是不解。 “这是缅铃,一会儿把它塞你穴里。”谢令淮做出了解释,宫里的女官来过,告诉了他选秀的规矩,秀女们不光是需要习惯带着假阳具性器的椅子,还要在行走的时候夹住这个球形的小物件,且脸色不能有异样。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着实把妙枢折腾得不轻。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露出赤裸的阴部。她阴核上依然套着那个小环,为了情趣,现在这个小环还被连了一个小铃铛,一走起路来就会响动。 现在她都是习惯每次出门前往自己的肉穴里塞一根小号的玉势的,一来将所有淫水都堵在穴内不至于漏出来,二来自己兴致上来了可以偷偷用它淫乐一番。 缅铃却不一样,它不用怎么费劲,就顺着...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