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晚宁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了把脖子上象征耻辱的东西取下,想都没想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按照对方的要求,在饭局结束之前,她需要一直戴着这份标记示人,遮不遮取决于自己。 好在项圈的款式较为朴素,取下可拆卸铃铛之后,其余装饰只有背面的镂空小猫,看起来跟普通的choker别无二致。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对这份含有特殊寓意的饰品感到别扭,在内衬外面加了一件立领外套。 程砚晞在门口等人,目光划过她一寸不漏的颈部,随即挑起半边眉毛:“我送给你一条颈饰,犯得着遮这么严实?” 程晚宁捂紧领口,反驳:“这是正常的颈饰吗?弄得跟狗链一样就算了,中间还挂着一个大铃铛。” 铃铛拆下来之后,说是颈饰也没问题,可...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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