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尹亦一凝视着祂,如同凝视镜中倒影,「一切已知的,皆无可改变。」 镜中影,水中影。 「我所不知晓的,那些不可被预知的,」尹亦一向祂走来,世界的尘埃在祂的脚下诞生又消亡,「才是唯一的真实。」 顾无觅伸手,将倒影捞入怀中。 「但『不知晓』与『不可预知』本身,」新生的祂说,「不也是『知晓』的一部分吗?」 倘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一切都值得被怀疑。无从得知知识的可靠性,知识来源的可靠性,甚至可靠性本身的可靠性——诸事不过梦中梦,尘中尘,影中影。 曾有何止数万年的光阴,沿着已知既定的道路彳亍。 然而仍有存在者。 「呵,」尹亦一轻声笑了,别过眼去,掩了眸间神色,「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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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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