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停下。 可当它停下时,冬天也要过去了。 杨婵和哪吒走出华山,便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雪,眼前的世界素装银裹,白的一片空白,人间好像回到了二圣还未创世时的模样,杨婵踩在柔软的雪上,知道雪下掩盖是一个变得破破烂烂的人间。 华山被彻底劈开以后,就再也合不上了,那座山变得更为陡峭,险峻,杨婵在大雪中化作了一个微弱的小点,回过头,看不到华山激动的山民。 杨婵转回头,往艰难的前方又走了一步,在失去父亲以后,她好像又长大了一些,变得坚定、一往无前、光明坦荡、问心无愧。 变成了她所有长辈希望的样子。 比自由和爱更重要的是责任。 “哪吒,”杨婵望着死寂的人间,说,“我要让人间重获生机。” 哪吒点了点头...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