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车里跳出来,看到埋在沙滩里的贝壳,好奇地把它们刨出来。 清晨的海风凉意正浓,许江同在肩上搭了件披巾,遮住了整个半身,全神贯注地摆弄相机。披肩长发和流苏缠在了一起,被风吹得飞扬凌乱,像个流浪诗人。 调了很久角度,许江同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比例。按下快门的一刻,他长出了一口气。 陶希洪没有走远,等他放下相机,大声招呼道:“小江老师,我们来张自拍吧。” “嗯?” “海风、日出加自拍,难道不是情侣必须打卡的一百件事吗?”陶希洪把他拉到身边,举起修长的手臂充当自拍杆,搭在他肩上的手得意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标准45度角自拍,许江同不由得笑出声。 “笑什么笑?”陶希洪佯装生气,“虽然没有小江专业,但也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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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