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有贯穿力的热烈。 无遮无拦,纯粹至极。 车子从南湖市市区路过,再驶向常芜镇,路过防汛大堤,约西看到与上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的风景。 晒蔫的田野,尽头几处白墙黛瓦的房屋,三五成簇,在车窗外被飞速丢抛。 仰头是瓦蓝的天空,飘着几朵厚密洁白的云。 车子穿行在路旁野蛮生长的杨树下,在阴翳与烈阳之间颠簸,粗糙的车轮卷起坑洼处的尘烟,朝后散去。 车里冷气充足,手指触在蒙着黑膜的车窗玻璃上却是微微发烫的,约西趴在窗上看着。 像是第一次来一样惊奇。 “天呐,我居然都记得,明明上次过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烦得要命,恨不得车子半途抛锚,晶姐把我带回去才好。” 身后传来轻轻低低一声笑。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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