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燃灯烛,通亮了一夜。 皇宫里,禁军来回巡逻,神色警惕。 而宫外,数不清的人,朝着京城,朝着皇宫的方向赶来。 天色渐渐褪去黑幕,晨曦的光芒照亮了大地,也照进了昏暗的凤栖宫里。 宫人们手脚利落的收走了烛台上滴了一夜的烛油,打开了窗户。 而在这个时候,凤栖宫寝宫的大门,被推开了。 赵晋延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身后晨曦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在这一刻,芙蕖无比的想要流泪。 她勉强撑着晋阳大长公主的手站了起来,朝着赵晋延走了几步,赵晋延不等着芙蕖走到,快步上前扶住了芙蕖。 芙蕖靠在他的身上,一颗心终于落地。 赵晋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芙蕖……” 只是他只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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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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