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陵死了心,一腔期待,只余死寂。 他呆呆望着自己染血的手, 眼泪早就流干了,和血迹混杂在一起,在少年气的俊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别哭, 咳咳。”云水遥伸出手,想擦去师兄眼角的泪,虚弱得很, 也没有力气。 手刚抬到半空中,又僵硬垂落。 被吴陵轻轻捉住了,放在心口。 “我不会让你死的。”吴陵似下定了决心, 一脸决绝。 腹间灵纹流转, 无数灵气至二人掌心相接处,传导到另一个人体内, 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可那诛邪剑实在是厉害, 沾了云水遥的身, 使他所有恢复手段都无济于事。进入体内的灵气,四处乱撞, 又从破破烂烂的经脉里出去。 一缕都不剩。 “快点啊,快吸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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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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