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你说,我们搞笑吗?” “你觉得呢顾先生。” 顾知煦笑了出声,迈开腿,翻到陆或雍身上,随即将胳膊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这张英俊含笑的脸,双手扣入他的指缝中。 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陆或雍,闷声笑道:“才不搞笑,我爱你。” 唇吻上了对方。 唇齿间带着刚才洗漱过的薄荷茶香,缠着彼此,想把唾液都给带走。 吻毕。 陆或雍将身上气喘吁吁的顾知煦拥入臂弯,侧过身,将人完全抱住,蹭着他微凉的侧脸。 他注视着怀中,温柔轻声道:“晚安,我的宝贝。” “晚安,宝贝。”顾知煦笑弯眼梢。 —— 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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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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