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三两下套好,坐到梳妆台前。 顾诚个子高,只能岔开两条长腿,“我给你梳。” 叶善没管他,从桌上拾捡簪子,比对,选择。 “那个红宝石的好,颜色喜庆,鲜亮。”顾诚说。 叶善就将这一根放在桌角。 顾诚从镜子里看她,面上一直在笑,眼神却隐隐透着小心翼翼。 他是有话想说的,叶善看出来了,对着镜子道:“你怎么了?” 顾诚将她的发髻梳好,单膝跪在地上,在她身侧,拉住她的手,“善善,咱们有孩子了,你欢喜吗?” 叶善还没什么真实感受,摸了下肚子,“我还道我怎么长胖了,原是这么回事。”面上没什么情绪,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 顾诚的大手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腹部,他昨晚悄悄搭在上面过,现在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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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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