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婉言谢绝:“我并非伟人,没必要活那么久。” 赛德的神情愈发悲痛:“哦!真是该死,你们一个个都好固执!” 祖母绿温和地笑笑,走到一边,查看这间办公室中的陈列物。 她其实对这些陈列物并无兴趣,单纯是为了从赛德的推销话术下逃走罢了。 赛德转悠一圈,见大家纷纷躲远,不得不凑到于颂秋的面前。 “你呢?你该不会也要用‘自己是个失败者’这种托词来推诿吧?”它哀叫起来。 于颂秋收回思绪,指出真相:“你不会是在害怕我们死了之后,没有人陪你玩了吧?” 赛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得从地上跳起来:“才……才不会呢!本军团长有的是人对我阿谀奉承,哪里会想念你们?” “我只是感觉做人类真惨,不像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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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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