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海水,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压抑的银河。 这是一座漂浮在世界尽头的孤岛。 阮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赤足站在甲板的栏杆旁。海风很大,吹得裙摆翻飞,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眼神有些迷离。 一年前,她在这艘船上,战战兢兢地算计着每一步。 一年后,她是这艘船的女主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江辞从船舱里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伤疤。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走到阮棉身后,将她裹住,顺势从后面圈进了怀里。 “冷不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刚刮过的胡茬有些扎人,刺得阮棉缩了缩脖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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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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