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来。你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了,偏又被一种可怕的充实裹得动弹不得。你能清清楚楚地觉出两根形状相仿的硬物,并排待在你身体里,他们把每一丝空隙都占得满满当当。 凌澈和凌冽同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凌冽低下头狂热地亲你身下开始缓缓地动。凌澈从背后把你抱紧了,唇落上你的后颈和肩胛,跟着凌澈的节奏,也缓缓地挺动起来。 “好胀……啊……好胀……”你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你们……太狡猾了……嗯啊……” “姐姐好棒……把我们两个都吃进去了呢。”凌冽推开了些,唇齿间还拉着你们暧昧的水丝。 凌澈把你搂得更紧,下颚抵着你的肩膀,“我们两个哪个伺候的姐姐最舒服?嗯?”说着顶弄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深。 一开始那股胀痛还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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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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