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扑了出去,“扑通”一声膝盖磕在石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两条腿却抖得像筛糠,膝盖撑了两下都没撑直,又“啪”地跪了回去。 小穴和屁眼里面那两根阳具虽然已经在她进门之前就从她身体里抽了出去,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肿胀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里,一走一颤,一走一麻,连夹腿都夹不拢。 她浑身湿透,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挡住了一只眼睛,她从发丝的缝隙里往上瞪,目光穿过整座洞厅落在最深处—— 洛落坐在王座上,翘着腿,单手托腮,斜靠在椅背上,一副已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碗刚斟好的酒,酒液还在微微晃动。...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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