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的手!”他扶稳了她,比她还心痛着急地查看她手上的伤势,一边从身上摸纸巾,细细地替她擦拭伤口。“走,我送你回去清洗一下,家里有创可贴什么的吗?” 他温暖宽厚的左手轻托着她的手指,右手握着柔软纸巾,灵活修长的手指正在做着擦拭的动作,焦急紧张的双眼在不经意见瞥到她的眼光时微微一滞。 她正微仰着脸,怔怔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轻笑出声,被她这样的怪异眼神看得有些发蒙。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色,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显得水蒙蒙的滟潋动人,看得他心神一荡,“我脸上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她突然轻轻踮起脚尖,凑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她向他动情一笑,“你要想清楚哦,被我缠上了就永远也甩不掉了哦。”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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