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拉起叶遥的另一只手,“我们几号去领结婚证?七夕怎么样,中秋呢,还是你喜欢其他日子?” “……?”叶遥想了一下自己和陆寻的年龄,“不是还有一两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吗?” 陆寻根本不觉得自己提前几年思考领证日期有什么问题,非常理直气壮:“这叫提前做准备,凡事都得有个计划知不知道?毕业直接别人拿毕业证,我们除了毕业证还能拿结婚证,就是厉害。” 叶遥已经喝掉了小半瓶牛奶:“我都行,只要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就好。” 陆寻得到叶遥的承诺,心满意足,美滋滋的继续和叶遥聊天:“遥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居然一点没有发现。” “我也不知道,”叶遥实话实说,“反正是上大学以后,你总跟我挤一起睡,睡着睡着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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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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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