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柏冬青板着脸,一字一句道:“虽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但你要还是对我女朋友不死心的话,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程放有些尴尬的怔愣时,柏冬青的嘴角忽然又微微弯起来,松开许煦朝他伸出手:“但如果你死心了的话,永远是我的好兄弟,我们现在就握手言和。” 程放笑开,伸手握住他:“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放心吧,我不会为了一件衣服,断了手足。” 许煦呵呵冷笑两声。 柏冬青笑着看她一眼,道:“许煦不是衣服,她是我的心肝。” 程放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恶不恶心你啊!我去找莫伟了!” 许煦大笑。 柏冬青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跟桥面上的几个人介绍道:“我对象,许煦。” 许煦笑着和人...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