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显得不识好歹,而且对方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恶意。 接受?那更不可能,她们的关系远没到那种程度。 追问目的?她潜意识里有点害怕听到那个可能呼之欲出的答案。 于是,沉默成了她唯一也是最好的盔甲。 任序见她不理自己,也不甚在意。 她收回了目光,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几乎从未乘坐过的公交车。 这好像是她人生中第二次坐公交。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出于某种对普通人群生活的好奇,让司机陪着坐了一站路,新鲜感过后就觉得嘈杂无趣,很快抛之脑后。 此刻,晚高峰还未完全到来,车厢内并不拥挤,还有几个空位。 “还有多少站到?” 她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寂静。 ...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