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点旧了,东西摆放的不太整洁,但一看就有常年有人居住的烟火气。 他先前看到的那对男女斜靠在沙发上, 正对面是一个厚重的大箱子, 光影从那个箱子里冒出来, 还有些听不清楚的模糊声音。 云行轻轻蹭蹭他,于是卫轶注意力回到她身上,云行一笑,对他介绍起来:“这是我以前的家,沙发上是我的妈妈和爸爸,我们以前没有abo分化的——虽然也听说过有双雌的技术,但我们小老百姓没见过,要女的男的配对才能生小孩。” 沙发上两个人偏过头来,笑着对二人打了招呼。 画面再跳到刚才那个有很多门窗的走廊上,云行说:“这里是学校,小孩差不多岁数到了就能入学, 一整天和同龄人在一起, 那时候不会有你们这样无论如何都听不懂的情况, 高深的问题研究不明白,基本的知识还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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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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