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平出差,清早洗漱换衣,整装待发。 叶词正在卫生间洗脸, 发箍将留海推上去, 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角乌黑,面颊干干净净, 像白里透红的玉石。 她捧水洗掉洁面乳, 抬起头,发现梁彦平靠在门边歪着脑袋打量她。 “你不是走了吗?”叶词拿毛巾擦水珠, 从镜子里望去。 “刚才忽然有个念头。”梁彦平话说一半却忽然打住,似乎有点荒谬, 所以难以启齿,自个儿也笑了。 叶词觉得新鲜, 眨眨眼睛瞧着:“干嘛,说呀。” 两人通过镜子对望,天气渐暖, 他穿蓝衬衫, 像永夜即将结束,深郁朦胧的天色。宽肩窄腰,结实,精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浓眉漆黑,鼻梁高挺, 轮廓瘦削舒展, 犹如清风朗月, 十分养眼。 “我在想,出差回来,...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