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咱们小学的时候拉着手出游?” 尹千阳羡慕道:“小时候多好啊,想拉手就拉手,现在就不行。” “怎么不行?”聂维山伸出手,“不怕别人看就行,反正我不怕,你怕么?” 尹千阳把手放在聂维山的掌心:“怕什么怕,广州人民又不认识咱们!” 他俩拉着手在建筑群之间悠闲地散步,高高的树,树上交错的根,带着斑斑锈迹的长椅,还有隐在树后的浅绿色小楼。聂维山按下快门才发现那是家咖啡馆,于是他们进去喝了杯咖啡才走。 比起沙面的安静,北京路就热闹繁华了太多,尹千阳感觉到聂维山把他的手攥得紧了些,好像他会跑丢似的。“其实这和在咱们那儿逛街没什么区别。”他看着街上一对对情侣、密友,觉得他和聂维山融在里面分外和谐,也没人注意他们。 聂维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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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