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好,就被响个不停的手机打断了安稳。 “梨子——”电话那头传来二号的抓狂声,“为什么你的气息突然消失了,你们逃班了一整天, 快点过来维持通道啊!” “太宰!”安吾的话音从太宰的电话中响起, “关东地区几个监测点的咒灵暴动了, 快点回来确认作战计划!” 听起来都是很要紧的事, 而且和他们这次意外之旅脱不了干系, 两人对视一眼, 只能一同哀嚎一声。 “暂时不能陪你一起工作哦。”梨子划开境界前, 最后抱了抱念念不舍的太宰。 “嗯嗯,梨子小姐放心吧, 我也不是什么离开了小姐就活不下去菟丝子, 只要小姐能在维持完境界稳定的空隙,还能想起我一时半刻, 那么我小鸟游治就能毫无遗憾了。”太宰捧着梨子的手放在脸侧,黏黏糊糊地说道, 被梨...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