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一切就是永恒。 没有她,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虚无与真实,从来不是他界定这个世界存在与否的关键。 是她。 她是一切的意义。 一切就是她。 … 稍作休息后,下午两点,两人来到弇山寺。 佛相庄严,慈眉善目,怜悯众生。 她半跪下,静静地看着身侧的萧珩,他在闭眼祈愿,一心一意。 她看看他,又望向神佛。 谢谢你们,把他原本所拥有的都还给他了。 现在的萧珩,是最好的萧珩。 她很高兴,高兴得,还有那么一点想哭。 她没有和萧珩说那个梦。 那个梦让她知道了她有多喜欢他, 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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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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