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空还没进城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京城。较之七年前,佛法更为普及,而且这些年,越浮玉经常以佛子的名义赈灾、义诊,所以百姓们从没忘记蕴空,甚至更加尊敬,很多人自发走到街道上迎接庆祝。 欢呼声隐隐传到城外,白玉河附近都能听见,但参加宴会的公子小姐们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呆住了。 年纪较小的不认识佛子,震惊怎么有人敢那样对待永照公主,拽住同伴连连询问,“我没看错吧,河边的人是永照公主吧?” 年龄比较大的,曾在国子监上学,有幸上过蕴空的课,他们倒是认出佛子,但更加震惊,用力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过来的人是佛子吧?” 人群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甚至惶恐于自己发现皇室秘辛,会不会被处理。 唯有越惜虞,身为唯一的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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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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