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项目,琴酒却不像之前一样行动麻利清爽。这并非是琴酒怀疑名单上的处理对象并非卧底,而是琴酒现在项目组里的同事…… 他回头, 便能看到黑发的清洁工把可乐习惯插入口罩剪出的缝隙里, 旁边一人给他进献着曼妥思糖,一人给他递着泡腾片,黑发青年目不斜视,就这样在人群中簇拥走来,像是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场景, 让琴酒下意识想举枪杀掉里面的谁, 然后反应过来,这些人都是他的同事……为什么他正在和一群很像卧底的人做同事? 想要动手,却因为BOSS手信要收起獠牙, 琴酒时时刻刻都有种茫然的心情,像唯一的一只狼进入了哈士奇群里,刚想在月圆之夜呼啸, 就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wer——wer——”叫声,仿佛有重锤不断敲击大脑一样。 不过琴酒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想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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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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