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隐藏着蛰伏的凶兽,一丝天光也照不进来。 像是绷紧的琴弦被骤然扯断,一丝丝黑红的魔气逐渐缠绕到脑海中泛着柔光的记忆光球中,明明已经有了一些缝隙,这一缠绕,光球又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顾停渊痛苦地佝着背,好似成了那些魔气的傀儡。 杀,杀了所有人,这世间没什么可留恋的。 所有人都是骗子,都应该用性命偿还。 不……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记得,在春色盎然的山上,有一个白衣青年在握着自己的手舞剑,那么美的景,那么温柔的人。 温暖。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清越的嗓音似要尽数融化在满山的绿意中。 “小渊,手要稳。” …… “小渊,心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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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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