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去了一份。 许是这般东西让林元烨想起了林落给他送五彩绳时的模样,他略微动容, 留林落小坐。 “无论是角黍还是腊八粥, 阿弟手艺还是那么好。”舀了一勺粥吞咽,林元烨喟叹:“若是来年也能再用到阿弟的手艺就好了。” 稀松平常的话, 从他口中说出却好像一种奢望。 本以为林落不会搭话, 就在林元烨继而准备仔细品尝的时候,对案的林落开了口。 “可以的, 三哥哥, 只要你现在就去建业请罪。” 自从知道东郭是裴云之的人后。 林落便思索着这件事是否是裴云之故意为之赶尽杀绝。 诚然裴云之所做是对的,慎王残党不会善罢甘休, 林氏也要因存活负隅顽抗。 但他其实并不想让林元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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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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