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好说话的。” 顾乘风:…… 某些人,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不过顾乘风也只敢暗暗在心里吐槽,手上麻利地处理那只公鸡。 一个小时后,乔满月将煮熟的鸡从锅里捞起来,让顾乘风斩成块,她则开始做白斩鸡的调料。 “满月,小顾,可以吃饭了。”乔大嫂在旁边的院子喊。 乔满月连忙应了一声,顾乘风也加快剁鸡的速度,满意带着大宝二宝去洗手,很快,一家六口端着鸡肉鸡汤走进乔伯娘家的院子。 乔伯娘见到顾乘风端着一个锅过来,脸上的表情顿时拉下来,没好气地指指小夫妻,“过来吃饭还带一锅肉,是什么意思?瞧不上伯娘家的饭?” 乔大伯也板着脸瞪向他们。 顾乘风站在原地,不着痕迹地扭头看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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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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