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是领导交给你的任务么,笔录没做完就走?” 周聿琛在另一个方向拦住对方去路。 这个没警号的帽子叔叔脸上出现慌乱,他左看右看,似乎在找自己的同班,又或者想什么由头为他古怪的行为开脱。 就在这时,陆笙的手机响了。 是陆父打过来的。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接起手机,几秒后,她神情一僵,本就煞白的脸更加惨淡无光,还红着的眼眶蓄满泪水: “……好。” 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 她咬紧唇,面对陆母的询问只是摇头,大颗的眼泪随着她的动作滚落。 周聿琛没搭理陆笙,直觉告诉他,这个古怪的帽子叔叔有问题。 他想带着这个人去找宋队,衣袖被人从后面拽了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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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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