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我的脸,弄得我满头汗,现在她没下床,就那么喘着气,手指攥着睡衣边,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眯着眼偷看,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还不走,又想干啥啊? 她喘了几口气,脸红得像烧起来,眼底的光越来越深,像憋了一肚子火没发出来。 她的三角裤还挂在膝盖上,睡衣下摆盖到腰,下面湿乎乎的,粘液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暗色。 我装睡装得手心都湿了,下身硬得发疼,带着她的口水和热气,像憋不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在确认我睡没睡,膝盖压着床垫,发出一点吱吱声。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脑子里乱得像翻了锅——她还跪着,这是想干啥? 她调整姿势,腿分开,屁股对着我的脸,阴部离我鼻子不到十厘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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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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